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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哈哈系新品牌林立，经销商四顾茫然_我的网站

A |     按照娃哈哈往年的销售节奏，10月中旬，销售人员早就该领到销售任务，忙着与经销商沟通下一年的合作，并协商打保证金的事宜，年度经销商大会则进入筹备阶段。    “徐文荣喊周老师，我也跟着喊周老师，他说了些国学我也不懂，但是他说认识这个领导、那个领导，这个方面我倒是挺感兴趣的，是不是能够找一些靠山。然而今年的情况大有不同。”在1月6日晚播出的电视专题片《反腐 为了人民》第二集《风腐同查同治》中，已落马的中国石油原党组书记、董事长王宜林表示。专题片透露，被称为“周老师”的政治骗子周显明，在中国石油左右逢源、上下通吃，承揽工程项目业务额近3亿元。                   山东、山西、新疆、湖北等多地经销商对《财经》表示，目前尚未有娃哈哈方面的人员来沟通。他们多是通过网上新闻才能获悉娃哈哈最近的情况。

B | 谁是周显明？《风腐同查同治》提到，违规吃喝问题关系到党在群众心中的形象，一些违规吃喝的饭局醉翁之意不在饭而在局，饭是表象，局才是本质，这个局就是拉帮结派、权力寻租、权钱交易的平台。

C | 近两年被查处的中国石油系统多名领导干部从饭局上坠入了政治骗子设下的迷魂局，就是个典型案例。也有经销商称，娃哈哈的销售人员还在正常工作，并告知他们可继续代理娃哈哈品牌。徐文荣，中国石油原党组副书记、副总经理。尽管如此，大多数人选择观望。专题片披露，2008年，当时还是中国石油总经理助理的他，在一场饭局上认识了一个叫周显明的政治骗子，并进而被深度利用，成了这个骗子敲开中国石油大门的引路人。                   对于娃哈哈的整个生态而言，当下最大的变量在于，宗馥莉辞去娃哈哈集团一切职务，转而打造属于宏胜饮料集团的品牌“娃小宗”，并计划从2026年新的销售年度起更换使用新品牌“娃小宗”。经由徐文荣的引荐，周显明陆续结识了多名中国石油系统的高层、中层领导干部，其中不少人为他所骗，衍生出一系列违纪违法问题。

D |                    自2024年底以来，包括销售部在内的大多数娃哈哈员工已经转签合同至宏胜集团，目前是宏胜集团的销售人员在负责娃哈哈产品的销售工作。有的销售人员也在踟蹰，不敢收取经销商的保证金，担心日后有发货风险。中国石油原党组书记、董事长王宜林，中国石油咨询中心原副主任古学进都曾上当受骗，奉周显明为座上宾。

E | 周显明是吉林人，中专学历，在当地是个包工头，做过一些吉林石化的工程，他觉得如果能在中国石油攀上些关系，应该就能多揽点活儿，于是产生了到北京来拓展关系的想法。到北京后，他致力于通过各种饭局结识人脉。“我发现有背景这种人很吃香。                   《财经》采访了全国近20名娃哈哈经销商，大多数不确定宏胜以后能不能提供娃哈哈产品，不敢多打货款。就是他们很喜欢接触一些领导身边的人，很喜欢一些所谓的有能量的人。                   一名娃哈哈在职销售人员称，目前娃哈哈的订货没有困难，分厂尚有娃哈哈产品在生产。经销商库存大，本身到了饮料淡季，销量自然下降，叠加娃哈哈集团风波的负面影响，经销商对补货很谨慎。反正我吸引眼球，这种事情他只要将信将疑了，他就不是完全拒绝，这样就可以给你机会。”周显明说。                   除了娃小宗，市场上还出现了“娃小智”“宗师傅”等“娃系”品牌。专题片介绍，周显明看准一些领导干部想要走捷径“搭天线”的心态，给自己精心编造了一整套履历和人设，在各种饭局中声称自己是某位国学大师的弟子，由此又结识了许多对国学有兴趣的领导或领导家属。娃小智背后是宗庆后弟弟宗泽后一派，该品牌于10月10日召开了首次招商会。                   10月15日，娃小智食品（杭州）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裁吴坚接受《财经》专访时说：“我们看到娃小宗出现，觉得娃小智也有机会。他这套话术对那些不信组织信关系的人很有吸引力，徐文荣就是其中的一个。

F | （宗馥莉的）宏胜集团是什么，老百姓不知道。周显明表示，“他（徐文荣）信风水，然后想接触领导，扭转他不得意的局面，所以说我就顺势而为，我说我也认识领导。但是娃小宗和娃小智，这两个品牌在同一起跑线。当然这都是说谎，但是当时徐文荣的心理，就是说，只要有这类的契机，他就很愿意跟我接触。”                    据吴坚称，娃小智已经获得了100多个客户的签约。”为了显示自己确有门路，周显明经常显摆一些所谓的“内幕信息”，这些信息大多是他混迹多个圈子听来的。他常用的手段，就是把某个圈子听来的消息加工一下，再拿到另一个圈子贩卖。

G | 不过，浙江省外更多地区受访的经销商均表示，目前并未与娃小智、宗师傅等“娃系”新品牌接触。而周显明的另一个行骗技巧，就是不急于利益变现，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H |                    截至发稿，对于娃哈哈的生产、销售等情况，娃哈哈方面没有回复《财经》的问询。

I |                    娃小智招商图片。他认为太着急会把人吓跑，得先慢慢处关系，人脉越结越广了，迟早能变现。图源：娃小智官方                    “娃小宗”品牌的产品。图源：娃哈哈集团官方公众号                    一切悬而未决，保证金能拖则拖                    《财经》了解到，往年10月，娃哈哈集团营销中心要做出下一年的任务方案，包括各大区的主销产品、业绩规划、公司会给予的政策支撑等，并开始筹备经销商会议。在交往中，周显明看准机会，让这些干部对他加深信任。

J | 通常在11月召开经销商大会，最晚到12月。                   打保证金是在经销商大会之前，公司会根据保证金的回款情况来确定参会名单。2011年6月，徐文荣被提拔到外地任职，这本是正常的组织安排，但周显明却谎称是自己找大领导帮他办成的，徐文荣信以为真。周显明感到，在他身上变现的时机成熟了。一次在看似不经意间，他和徐文荣聊到了自己家有企业在吉林石化做工程，但也不提什么请托。

K | 此时的徐文荣早已丧失警惕，反而认为这是个献殷勤的好机会，主动提出帮他拿点项目。“献宝”专题片介绍，徐文荣认为自己真遇上了高人，不仅利用影响力帮周显明在石油系统揽了好几个项目，还抱着献宝的心态，主动将他引荐给了时任中国石油副总经理的王宜林。“徐文荣喊周老师，我也跟着喊周老师，他说了些国学我也不懂，但是他说认识这个领导、那个领导，这个方面我倒是挺感兴趣的，是不是能够找一些靠山。从2024年开始，只有保证金到位、年销售额超过1000万元的经销商才能参加全国经销商大会。                   张路（化名）是一名宏胜的员工，负责娃哈哈基层销售。他告诉《财经》，每年10月底经销商给公司打入的货款叫作保证金，这被视作下一个销售年度合作的保证，一般是11月、12月两个月的货款，经销商一次性打款。                   今年10月，不同地区的销售人员得到的来自总部的信息也不一致。有些地区的基层销售人员称，收到上级指令，公司一切正常，催促大家推进销售任务，加快保证金回款；也有销售人员表示，到了时间公司没有通知任何新的销售信息和任务，主动去问也未被告知。                   张路称，今年他所在的娃哈哈分公司对保证金没有统一安排，就他的销售任务而言，比去年同期少了20%至30%。但他目前只是跟一些经销商们简单沟通过，却迟迟不曾收取保证金。“收了钱，万一没娃哈哈货就麻烦了。

L | ”王宜林提到。                   张路也很无奈：“产品没有明确消息，咋落实。2011到2015年，王宜林经历了两次重要的提拔，每次提拔前都找周显明打听消息，周显明像对待徐文荣那样故伎重施，一口咬定已经从大领导那里得到确切消息。

M | ”他表示，毕竟是经销商的资金，需要说清楚目前的情况，人家才好决定。

N | 王宜林介绍，“他说听到的消息，中国石油的‘一把手’非你莫属。所以你就相信他，他能够说得这么坚决的话，那他是非常有能耐的人。据他了解，现在大部分经销商维持观望态度，在等待娃哈哈公司的具体通知。所以（我）2015年5月到中国石油任职以后，那一下就跟他这关系更加拉近了。                   江西的经销商宋前（化名）在销售人员的多次催促下，近日交了60余万元保证金，收款账户为杭州娃哈哈宏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到这时王宜林对周显明彻底深信不疑，周显明则吹嘘未来能帮助他仕途更进一步。在这个诱饵引诱下，王宜林和周显明交往越来越密切，经常一起出入各种酒局饭局，实际成了周显明抬高自己身份的工具。

o | 当时徐文荣正好想调回中国石油，请托周显明帮忙。周显明于是顺势利用王宜林，请他关心徐文荣的调动。周显明称，“我跟徐文荣忽悠的时候，我没说我找王宜林，我说我找的大领导，所以他到最后也不知道我是找王宜林接他回来的。                   不过，由于今年娃哈哈风波带来的不确定性，对接宋前的销售人员告诉他，今年的保证金可以分两次打款，并承诺11月会继续发娃哈哈的货。12月可以视情况再决定是否继续打款。因此，这笔60余万元为第一阶段的保证金。                   去年同期，宋前一次性打给公司的保证金是300万元。今年考虑到品牌和市场的情况，他向销售经理争取和协商，将销售任务大幅往下压，11月、12月两个月的货款只需100多万元。                   娃哈哈湖南一地市的经销商林舟（化名），与娃哈哈合作近30年，目前代理饮用水之外的饮料产品。”而在徐文荣回京后，有意和一些老下属联络感情，在中国石油经营自己的小圈子。在当地市场，娃哈哈的饮料市场一直比较稳定，AD钙、营养快线、八宝粥等都比较受欢迎。林舟的年销售额可以做到数百万元。周显明了解到他心思之后，觉得是天赐良机，立即出资在徐文荣家附近小区租了间房，打造成专门的特色食堂，方便徐文荣经常邀请人来这里打牌吃喝，他则借机参与其中，结交了更多中国石油中层干部。政治骗子上下通吃专题片直言，周显明拉拢“围猎”这些中层干部，是想培植能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圈内人，古学进由此进入了他的视野。                   过去数年，为了保有娃哈哈的代理资格，林舟一直很配合娃哈哈客户经理的工作，销售任务尽力完成，保证金也及时足量缴纳。

p | 当时古学进是中国石油信息管理部副主任，而原来的主任即将退休。周显明了解到这些信息后，主动许诺能帮助古学进晋升职务，古学进当然求之不得，对他全力攀附。

q |                    但今年，销售经理要求的保证金打款期限已过，对方已经多次催促，林舟依然没有行动。林舟告诉《财经》，他一直在犹豫，现在只能一面筹备资金，一面继续观望公司的情况。

r | 在古学进看来，“他（周显明）跟领导在一块吃饭，咱感觉到肯定关系不错，他说我可以给你推荐推荐，给领导推荐谁，肯定也是领导很重视。“今年太特殊了。”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机关工作人员杜中杰介绍，古学进当时并没有拍板决定权，所以周显明实际上想的是把古学进推上去，他能作主了，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他去还人情。”由于现在货款打入的是宏胜系的账户，林舟担心，万一保证金打过去，宏胜发的是娃小宗的产品，或者后续娃哈哈品牌不认打给宏胜的款项，要求他们重新交保证金，自己就会面临巨大的风险。                   此外，今年客户经理对林舟的销售任务要求还变高了，去年的保证金还是150万元，今年要求他打款200万元。这样的增幅让他措手不及。                   目前，已经有个别地区的一级经销商二级经销商开了秋季订货会，比如湖北十堰和新疆乌鲁木齐。

s | 《财经》从多位销售人员及经销商处了解到，这种订货会一般是经销商向下游的终端超市收取批发货款，目的是快速回款，以便给娃哈哈交保证金。但张路表示，像这种订货会，和公司（娃哈哈/宏胜）没有任何关系。                   娃系新品牌林立，宗氏相互竞争                    当一个巨头产生裂痕，分裂中往往会产生新事物，从2024年开始，娃系新品牌层出不穷。

t | 用什么还呢？就用中国石油的信息化项目来还。随后，周显明利用王宜林插手干部任命，实现了将古学进扶正的计划。王宜林表示，周显明是一直用所谓这些关系来吊着他的胃口，提要求也非常有底气，他说这个同志很不错，这是他的好朋友，必要的时候你给关照一下，方便的话挪挪位子，提拔提拔，“我说周老师你推荐的没问题”。古学进当上部门主任后，将信息化项目给了周显明指定的公司来做，两人都从中攫取了巨额非法利益。这也是经销商面临的新情况。                   在2024年11月，市面上出现了一款名为“益品宗师AD钙奶”的饮料，主打“宗氏同款”。周显明获利之后，向王宜林、徐文荣也送上房产、钱款，通过利益均沾将他们彻底绑定，以便能更肆无忌惮地在中国石油谋取利益。推出这款产品的公司，正是由宗庆后的弟弟宗泽后和一群宗庆后时期的娃哈哈“老臣”创立的。几年间，周显明在中国石油左右逢源、上下通吃，承揽工程项目业务额近3亿元，严重破坏中国石油政治生态。                   2025年5月，宏胜集团陆续申请了45个“娃小宗”商标。专题片介绍，肆意妄为的结果，是终有暴雷的一天。不过，目前“娃小宗”的商标注册并未完成，处于“初审公告”阶段，也没有任何产品面市。                   9月中旬，一份疑似宏胜系发出的《关于开展2026销售年度经销商沟通工作的通知》（下称《通知》），该文件称，为维护“娃哈哈”品牌使用的合规性，公司从2026年新的销售年度起更换使用新品牌“娃小宗”。首先暴雷的是古学进，他自认为有人撑腰，作风专横跋扈，在项目上大肆违规操作，在一些关键岗位上排斥异己，安插亲信，在集团内部引发了很多议论。王宜林听到了相关反映，却因为有利益关联而睁只眼闭只眼。                   位于杭州萧山区的宏胜饮料集团有限公司。摄影：杨立赟                    其后，另一个娃系品牌“娃小智”也浮出水面。2022年4月，收到关于古学进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信访反映后，中国石油纪检监察组非常重视，随即开展深入核查。

u | 2022年12月，古学进被采取留置措施。纪检监察机关在审查调查中挖出了周显明，进而揭穿了这个政治骗子的底细，也牵出了徐文荣和王宜林。企查查信息显示，娃小智商标目前归属杭州宗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是该公司于2025年5月受让而来。该公司实控人吴坚是宗泽后一派的高管。专题片介绍，王宜林、徐文荣、古学进除了结交政治骗子，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还都被查出存在靠油吃油的贪腐问题。而娃小智食品（杭州）有限公司的股权穿透之后，其实际控制人是宗泽后，占股33.211%。目前，徐文荣以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王宜林和古学进已被检察机关依法提起公诉。                   吴坚在接受《财经》专访时表示，由于经营理念不同，去年“宗师傅”公司的部分管理团队离开，另起炉灶成立了另一家以“宗师傅”打头的公司；同时，市面上已经有一家深圳的企业率先注册了“宗师傅”这个商标。“至少有三家企业（三路人马）在做宗师傅，消费者和经销商都搞不清谁是谁。而且宗师傅被骂得很厉害，被骂成黑红。澎湃新闻记者 钟煜豪(本文来自澎湃新闻，更多原创资讯请下载“澎湃新闻”APP)。我们就干脆从头做一个娃小智。

v |                    “黑红也是红，我也喜欢。”吴坚说：“无论黑红还是白红，都有一半的江山。”选择在当下的市场和舆论环境中入局，“娃小智”已经做了不少准备。                   据吴坚介绍，娃小智将主做矿泉水、八宝粥、AD钙奶、红茶绿茶、蔬果饮料等等。

w | 前几大品类都与娃哈哈的产品相似，不过他表示，配方和娃哈哈不一样。“娃小智的AD钙奶和娃哈哈口感相近。娃哈哈的配方我不知道，娃小智是自己研发的。                   蔬果饮料主打健康赛道，娃小智已经在杭州市钱塘区种植了100多亩羽衣甘蓝，用于生产饮料。                   吴坚表示，娃小智的产品还在生产中，第一批产品最快在10月底面世。

x | 娃小智的生产交给了杭州吾尚系工厂，吾尚实业的掌舵人倪永康也曾经在娃哈哈工作。                   在招商策略方面，娃小智采取了小资金快速铺开市场的方式，经销商采购10万元的商品，就能成为所在区域的首席代理。

y | “目前已经有400多个区域代理商和我们联系，100多个区县达成了签约。”吴坚说，这批经销商里，只有30%是娃哈哈过去的经销商。                   目前娃小智主要做线下渠道，计划于今年12月启动线上渠道。公司还计划在2026年投资5家代工厂，在10个城市收购一些中小型矿泉水厂，因此2026年将继续募资。                   几家娃系品牌，背后各有“山头”。若后续开展大范围的招商工作，娃哈哈现有的经销体系不免成为被争抢的对象。                   在林舟看来，此前宗馥莉曾大量砍掉经销商，她独立经营娃小宗后，能否维持好与经销商的关系还有待考量。而宗泽后的娃小智品牌，招商门槛相对较低，购买“娃小智”产品10万元以上即可获得该区域独家经销商资格，可能有利于该品牌笼络经销商。

z |                    经销商更认“娃哈哈”这个牌子                    林舟始终把自己归为娃哈哈的阵营，把娃小宗和娃小智视为可能会与娃哈哈争抢市场的竞争对手。                   经过30年的合作，林舟已经与娃哈哈深度绑定，长期只经营这一个品牌，利益休戚相关。并且2024年，在娃哈哈的要求下，林舟的仓库刚完成一轮智能化的升级改造，投入了较大的资金。他无法接受完全放弃娃哈哈品牌。

|                    并且，就当地饮料市场而言，寻找能够比肩娃哈哈的可替代品牌也很难。“百事、可口可乐这样的品牌在我们这儿销售情况都不乐观。

| ”林舟表示，当地区县的消费者相对传统，年纪大一些的顾客逢年过节走亲访友会更认娃哈哈的产品，比如八宝粥、营养快线之类的。

|                    林舟也很茫然，除了等待娃哈哈进一步的消息，别无他法。                   他告诉《财经》，娃小宗在他看来无异于白牌，转卖娃小宗就意味着增加销售人员，增加销售成本。再加上长期与娃哈哈深度绑定，对于林舟而言，转换品牌的代价会很大。                   一边是长达30年合作关系的国民品牌娃哈哈在当地市场情况稳定；一边是前途未卜的新品牌娃小宗，可能需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重新铺设下游渠道，重新培育市场。对于林舟来说，在娃哈哈经营稳定的情况下，顺带做娃小宗是可以的，如果要“二选一”，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                    对于娃小宗，在很多经销商看来，一个尚未注册成功过的商标，现在谈销售还为时尚早。

| 不过，中华商标协会副会长、北京万慧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白刚向《财经》表示，《商标法》并不禁止在初审公告期内使用“娃小宗”商标进行生产和销售，但该使用会存在被指商标侵权或违反其他法律的风险。                   面对宏胜可能会更换品牌的情况，太原一位经销商告诉《财经》，销售人员曾与她简单沟通过新一年度的销售任务，还是代理娃哈哈。

| “不代理娃哈哈谁还干啊？谁都不干。”不过，目前新一销售年度的保证金她还未向公司打款，仍然处在观望阶段。                   山东一位20多年的娃哈哈经销商明确表示，如果后续会换成娃小宗，他不愿继续代理。在他看来，市场对品牌的认知度不一样，娃小宗对于消费者来说是个新事物。                   赵晨（化名）在湖北某地市代理娃哈哈已经四年了，年销售额能做到七八百万元。现阶段，娃哈哈的销售情况还算正常，而且至今也没有销售人员与他沟通过要转为代理娃小宗品牌的事情。

|                    赵晨认为，就算是换成娃小宗，大概率也是明年的事情。

| “现在的物料应该都还是娃哈哈的，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不会说换就换。

| ”他告诉《财经》，自己与娃哈哈的代理合同是一年一签，此次如果确定继续代理娃哈哈，会打保证金，继续合作；如果换成娃小宗，就不签合同了。                   “如果真的出了娃小宗，不管是娃小宗，还是娃哈哈，我肯定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打款压货了。”赵晨说。新品牌他会考虑，但会采取自然销售的模式，想卖多少就订多少，不同于以前与娃哈哈合作时的压货模式，娃哈哈的销售也会重新考虑。                   仅有少数受访经销商表示，若实在需要选新品牌，会优先考虑宗馥莉的娃小宗，因为对她更有信心一些。

|                    宋前的公司主营酒水，也包括娃哈哈、景田、光明等饮用水和饮料品牌，其中娃哈哈年销售额在八九百万元。相比酒水的销售额来说，娃哈哈在其业务占比中并不算高。但他也在担心娃哈哈后续的合作问题，准备看看其他品牌。                   宋前称，如果娃哈哈的生产出现问题，给经销商的货有一小段时间补不上，娃哈哈的市场地位就危险了。他提到，对于市场而言，娃哈哈并不是什么强势品牌。                   林舟也表达了同样的想法。结合过去代理娃哈哈的经验，当娃哈哈产品缺货时，市场很快会出现其他替代产品。“现在这个市场很透明，一旦有空档期，一定会有其他品牌跟进。”他下游的小店，一段时间不去维护，货架几乎就看不到娃哈哈的产品了。                   从林舟多年市场经验来看，若此次娃哈哈因内部博弈出现供应中断，替代品牌将迅速填补市场；但春节前是销售关键期，只要在旺季保证恢复，短期波动对大盘影响有限。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财经杂志，作者：李莹、杨立赟、林心怡，编辑：杨立赟，责编：要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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